沈佳宜缓缓侧身躺下,身下的断壁残垣被压成粉尘。
嗖。
刹那,他的身体平稳落在粉尘之上,粉尘边缘裹了一层薄薄的冰,犹如晶莹剔透银波,在他周身流动。
哗。
一道浊浪来袭,粉尘随浪而去。
擎天山结界内的冰凌犹如织女投梭,带着寒光来回穿梭游走。
“花姐说笑了。”
沈佳宜悬空而躺,一手作枕,一手搭在额前,答非所问,
“我就是一个人无家可归的流浪之人,身无半分银钱,手无缚鸡之力,脚下是汹涌波涛,我哪来的渡船?
没有渡船的我,只能流落异乡。
家,
我就不回去了。”
小瑰玫瑰脑袋上花瓣渐渐支棱起来,两片肥厚的叶子慢慢舒展,玫瑰藤悄悄捋直,就连上面的刺都尖利些许。
花弄影微微点头,小瑰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混浊的山洪奔涌而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丝虫却像是生了根,了芽,依旧保持的循序递进的度。
水湾田元帅此时此刻真想跳起来骂人,却是又不知道应该先骂谁!
不关心他死活人不是一个,而是一个小琪子,一个铁算盘,还有一个花姐!
都是些什么人啊!
小琪子还可以吼一句,铁算盘尚可理论一番,花姐……只能另辟蹊径。
“花姐,铁算盘在……在糊弄你。”
花弄影笑了:
“是啊,他寻不到救你的法子,故意拖延时间。”
这一次,花弄影没有用灵力传音,而是大声喊出来。
每一片玫瑰花叶上均有一株晶莹剔透的露珠,露珠裹着花弄影的声音在风雪里飘荡。
飘到哪里,就在哪里炸开,在哪里炸开,就在哪里大声喊。
一时间,擎天山的云澈峰上花弄影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似无数花弄影在呐喊。
沈佳宜唇角上扬弧度更大,轻呼一口气,成片成片的雪花逆着风飞上云澈峰。
“花大姐,你这话说的有点伤人。”
鲲鹏王有点急了,听不到别人维护时大人,也不知道田松菌会不会害怕。
在看到杀道星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时大人和田元帅是什么交情,他刚刚还在提醒……”
刀疤红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打出金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