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妪用的什么招法,竟让可不一世的裴征吃了如此这么大亏。”蒋蝠知道裴征的本领,心中暗暗心惊。
“不知道二位前辈来金陵,有失远迎。”陆勤恭敬的向二人拱手道。
“员外不必客套!”瘦高人呵呵笑道:“咱们来是为了追踪一个人,不过对这金陵城实在不怎么熟悉,只得来此求助。”
“所寻何人,相貌如何,本员外定位二位前辈找出此人。”陆勤说道。
“谋隐佟博!”老妪以杖点地,威严十足。
廷尉府,一向冷酷无情,毫无无惧的郅善在审理了云川及三顺账房的麻子脸等一众人后,竟然呆坐于正堂之上,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大人,云川已暂时押在客房并派人看守。”鬼面缓缓走上堂,朝着郅善作揖道。
“没想到竟然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郅善显然还未从审讯中回过神来。
“大人,这是在问卑职?”鬼面试探性问道。
“嗯!”郅善被鬼面这一问回过神来,索性顺水推舟:“云川铁匠铺的海管事不但私制火印银,还被灭了口,这件事这么的大事否要禀明陛下?”
“是该禀明陛下,不过也得将案情查清才行!”鬼面引导着郅善的思绪:“您想,一个小小的管事有这个胆量私制火印银吗,而且在他的尸体上也并未寻得火印银。”
“对啊,我怎么忽略了这一点。”郅善点了点头:“根据方才三顺账房的口供,云川的常何兑了银子,而云川自己的火印银还在,那海管事的火印银定然是被灭口者取走了。”
“谁兑了银子先不轮,可是经三顺账房鉴定,他们持有的工部签单竟然都是真的,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鬼面分析道。
“你是说,这是工部出了内鬼?”郅善听出了鬼面的弦外之意。
“大人明鉴!”鬼面作揖道:“若非工部内鬼所为,怎么可能出现三份签单!”
“嗯!写出签单很是容易,难的是签单上的工部大印,若没一定的地位,怎么可能得到。”郅善说道。
“云川交代这笔生意由工部侍郎之子王俊生一手推进的,而且竟然在没有军械没有完全交付的情况下便将银两全部付清,很是反常。”鬼面说道。
“听说工部有这规矩,只要交付货物的六分之一便可全额获得银票。”郅善点了其中的不妥之处:“可王俊生此人素来抠门,这次为何会一反常态。”
“王俊生的嫌疑很重,请大人允准卑职彻查此人。”鬼面向郅善请命。
“也好,此事便由你去办吧。”郅善同意了鬼面的请求。
“是!卑职告退。”鬼面作了一揖。
“大、大人!”刚出廷尉大堂,一个差役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慌慌张张出什么事了?”鬼面问道。
“宫姑娘满身是血,倒在了廷尉府门前。”差役禀报道。
“快,带我去瞧瞧。”鬼面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鬼面大哥,求你救救如海。”廷尉府客房,在府医的救治下,悠悠转醒,见到鬼面后又突然激动起来。
“如风姑娘,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鬼面倒了杯水给宫如风,安抚着她的情绪。
“今日戌时一刻,突然有一群人闯入府中,将如海虏走!”宫如风缓了缓情绪:“府中护卫拼命抵抗想将如海救出,可来人本领实在太过高强。。。。。。”
“所以只能是徒劳无功!”还未待宫如风说完,鬼面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