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真的要对高句丽用兵?
房俊没抬头,边把玩着小手,边道:“说句大不敬的话,要是真要牺牲一人。
公主觉得陛下是选择女儿,还是妹妹?”
那还用问?
妹妹放在平时算是锦上添花,联络联络感情,展示下帝王胸怀。
真要紧的时候,其他公主都有母妃母族护着,她有什么?更别提皇帝的女儿该指婚的都指出去了。
总不能让凹子去?
没有适龄的了!
永嘉公主浑身抖,这回是吓的:“那我该如何?要不你迎我过门吧。”
平妻也不是不行!
房俊安抚的在她后背拍了拍:“我当然乐意,可公主确定承受的了陛下的怒火?过的了一落千丈的日子?”
别扯了,她不行。
见人吓的火候差不多了,房俊才掀开了重点:“公主多久没去看望太上皇了?
你得知道靠的是谁,我听说太子在让人四处搜罗礼物,还找到一个跟你母亲年轻时很像的女人。
说是出生在太原!”
太原!那也是永嘉母亲亡故之地,当日还留下盟约,说下辈子还会来找太上皇。
手段低劣的让人指,可是好用。
房俊冷嗤出声:“公主必须在太上皇心里最重要,他毕竟是皇帝的父亲,满朝文武和天下都在看着呢。
太子都能想明白的地方,公主还不懂吗?”
四目相对。
人靠的不能再近,但眼神都清明的厉害。
房俊大大方方由着她打量,他就没想隐瞒。
没错,他是存了让永嘉公主抢先走太子的路子,让李承乾无路可走的心思。
但对永嘉而言也有好处。
半晌,永嘉长腿一伸,从房俊身上滑了下来,阴阳怪气道:“你别忘了,本宫是太上皇的女儿。
总不能也借母妃的名头吧。”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房俊一针见血:“太上皇真正怀念的也不是旧日情份,而是一言九鼎的荣光。
我已经准备了两个前朝大臣的女儿,都很崇拜太上皇,自愿入宫为他老人家抄经祈福。
公主若是愿意,人不日就到,我听说经幡却得血亲亲手挂上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