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凛搂着她的腰肢,往别墅里走去。
“可以试,但你明天要吃避孕药。不然会有怀孕的风险。”
“孩子出生后我来带,但怀孕期间你可就不能打羽毛球和骑马了。”
不能打羽毛球和骑马,就意味着她成为运动员、参加比赛的时间要延后,去读大学的时间也要延后。
她现在有钱养孩子了,但也要花时间陪孩子呀,那她就没有多少时间学习了。
梅元瑾期待的小脸垮了下来,瞬间对性事失去了兴趣,“不试了。”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强势地揽入自己怀中,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深情且恣意地与她缠吻。
梅元瑾陷入他柔软濡湿如果冻一般的吻中,也不知道怎么就到洗手间了。
他一把就把她抱上了洗手台,手穿过她身侧伸到水龙头下方,挤了一泵洗水液仔细地搓洗着每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甲修剪整齐干净,手指修长如玉,虬扎在手背上的青筋像冬眠的蛇。
洗手时,也没忽略她柔软的唇瓣,轻轻柔柔地吮着。
正当她沉迷于他的吻时,他的唇瓣突然撤离了她的软唇,在她情迷意乱之际,他贴着她的耳畔温声叮嘱。
“宝贝儿,坐好。”
翌日清晨,睡梦中的魏川凛明显感觉自己大腿侧有一股异样,他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了看身旁的梅元瑾。
她睡觉不算老实,像条八爪鱼一样,手和腿都要扒在他身上。
他打开了灯,掀开被子就看到了自己腿上的血迹,往她裆部看去——一小团洇开的血迹,很显眼。
他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接了热水,找出卫生巾,又去衣帽间拿了干净内裤,回来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揉揉她的脸蛋,轻声唤醒她:“瑾宝儿,醒醒,你来月经了。”
“嗯?”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轻轻抱起她走向卫生间,温声哄道:“乖宝儿,换条干爽裤裤再睡。”
她软软地趴在他肩上,看着被单上拳头大小的猩红血迹,喃喃道:“床单脏了。”
“没事儿,我来洗。”
他用热水帮她清理干净腿间的月经血,用浴巾擦拭皮肤上的水分,把内裤和卫生巾递给她换上。
“肚肚疼不疼?”他抱着她回到房间的沙上。
刚才睡着了,没有痛感。现在醒了,就有痛感了。
自从喝了中药调理后,痛感没有以前那么尖锐钻心,但还是痛感很明显。
她抱着肚子蜷缩在沙上,“疼。”
他帮她盖好了毯子,俯身亲了亲她。
“我换床干净床单,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煮生姜可乐。”
他动作娴熟地换好了床单,把她抱回床上,在小腹处贴上暖宝宝,亲了亲她的额头。
“宝宝,乖乖睡。”
他下楼来到厨房,麻利地切好姜片,在奶锅里小火煎了煎,把可乐倒入锅中,盖上盖子。
佣人们已经到厨房里准备早餐了,“魏总起这么早?”
“对,给元瑾煮个生姜可乐。”
他把她的保温杯和杯子洗干净,拿到厨房,锅里的生姜可乐咕咕噜噜翻滚着,分别给她的玻璃杯和保温杯里装上一杯。
他端着杯子回到楼上,梅元瑾刚好被闹钟吵醒,小口小口喝完,就要起床洗漱去吴教授家上油画课了。
“实在太疼,今天就请假不去上课了。”他从身后环着她的腰,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她摇了摇头,“疼是疼,闷闷的,但没到忍不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