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名草有主”,他们也会是这个国家最宝贵最值钱的家伙。
司南云恒当着羽归尘的面重伤赵清枰,甚至断了他的人间气运。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毁人一个人的证道成神之路,对于修灵者来说比杀他父母还严重。
羽归尘自从练刀开始,就从没怕过什么,他从不觉得有谁能杀了他。正是因为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他一路走来,终于就成了自己的神武地尊之境。
司南云恒跟羽归尘,今天一定会有一个人死在这!
这一仗!不死不休!
羽归尘从没想过倒下的会是他,抱歉——那就只能是司南云恒了!
尘湮劫烬一出,宛若火山爆,世间归尘的灭世感,真呼应了他的名字。
“尘归尘,土归土。”
既然走不掉!那就战吧!战个痛快,战个彻底!
通天浮屠塔周遭的灵气有毒,哪怕他已经服了解毒的药草,那些灵气冲入灵体化为己用的时候,五脏六腑都会受到侵蚀。
强如边让,想在此地催动幻真音焰术也必须耗费三层灵力护住灵体,免受污浊灵气的侵扰。
为了硬刚羽归尘,此刻司南云恒却将这些有毒之物疯狂纳入体内。
“八千黑矢裂如纸,一怒堪折帝王弓”
“铁骨敢燃天河烬,熔岩焚腑铸狂锋!”
司南云恒燃尽自己,硬顶了羽归尘的尘湮劫烬。二者接触的片刻,他只感觉一座百丈高的山直挺挺地压到了自己身上。
不够,远远不够!
以血肉之躯硬接神武地尊的绝命一击,无异于是飞蛾扑火。
巨大的冲击力,将司南云恒带飞几十丈远,他的身体像一个钢钉扎进了通天浮屠塔后的山崖之中。
底下的众人回过头看时才现,那座矗立了几百年的通天浮屠塔,竟然被羽归尘隔空一刀削去了塔顶三层。连带着塔后的那座山,都被生生砍出了一条巨大的裂隙。
山间的巨石,失去了支撑,轰然崩塌。
羽归尘怒极而笑,指着那座大山愤恨道:“司南无英雄,竟使尔等竖子成名!你想杀我,我提刀等你来杀!你那皇帝老子倘若想为你报仇,那就尽管派人来吧!我羽归尘就在这儿坐着等!”
话音刚落,羽归尘当着众人的面竟然真的坐下了。此刻他的身影比通天浮屠塔还高耸,比远处延绵雄山还巍峨。
在场的除了边让,其余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一刀削塔,隔空断山,这便是人间强者,这便是真武地尊吗?
就当所有人都被这一骇人场景给惊到的时候,羽归尘竟如一叶扁舟,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结。。。。。。结束了么?”
塔底的宁远山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掉落在地的石塔尖,又回望着那座被削平的大山,忍不住地说出了这句似疑问又似回答的话。
司南云恒被钉入群山的那一瞬间,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司空镜忽地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
她在湖边走着,一阵迷离的感觉忽地涌上心头,片刻的走神,便让她失足掉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