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见了,转头刚要吼谢宁宏,见巧姨娘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急促呼吸,
谢老爷子忙走过来,扶住巧姨娘问道:“明巧,你怎么了?冷静,深呼吸!”
巧姨娘胸口起伏,连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难过地说道:“老太爷,今儿,你非得给妾身正名不可。
妾身明巧,在群芳楼长大不假,妾身是群芳楼的花魁也不假。
当年,是老太爷花十万大洋梳拢了妾身,从那晚以后,老太爷日日陪着妾身。
三日后,老太爷将妾身抬进谢府,纳入妾室,从始至终,妾身只有老太爷一个男人。
楼姨娘今日污蔑妾身的清誉,老太爷,你要给妾身作主,否则,妾身一头撞死在会客厅,以证妾身的清白。
“我知道,楼氏她口不择言,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谢老爷子安慰道。
楼氏见谢老爷子扶着巧姨娘,捂着脸骂道:“贱人!”
巧姨娘站直身来,跟楼姨娘对骂起来。
看到争吵不休的二人,谢老爷子头痛不已,朝楼氏吼道:“楼翠微,你休要胡说八道,滚回你的锦绣堂去。”
“妾身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家里的事,有什么是妾身不能知道的?
妾身为什么要离开?要离开,也是她明巧离开。”楼翠微开口说道。
巧姨娘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地问道,“当家主母,你也配?”
楼氏见冯妈拿着结婚证明进来,急步迎上去,从冯妈手里接过结婚证,拿在手里扬了扬,
得意地说道:“大家看看,这是结婚证,在m国,我是老太爷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
老太爷名下的所有财产,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一个寄居在谢园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让你住在谢园,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你要再不知好歹,就滚出谢园。”
明姨娘看看楼氏手里的结婚证,转头看向谢老爷子,开口问道:“老太爷,楼姨娘手里的结婚证是真的?”
谢老爷子垂下头,不言语。
巧姨娘拉住谢老爷子的双臂,用力的摇晃,边摇边歇斯底里地说道:“你说话呀,楼氏说的,是不是真的?”
谢老爷子被巧姨娘摇得前后晃动。
屋里的人紧紧地盯着谢老爷子,等着他的回答。
谢宁宏伸手扶住祖母,暴躁地问道:“祖父,楼姨娘说的,可是真的?”
谢老爷子抬头看向谢宁宏,张了张嘴,却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当初,他带楼氏去登记结婚,只是想兑现年少时的承诺。
楼氏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年少情浓时,他许诺过她,有朝一日,他会娶她为妻。
后来,他娶了古相宜,因为这,他对楼氏心存愧疚,他以为楼氏会埋怨他。
哪知楼氏却反过来宽慰他,说她明白他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