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官迷迷瞪瞪地说:“我叫邓德!”
小六故意说:“原来是家门,邓德!你自己跟着我们走吧,跟不上族谱除名。”
侍从官忙不迭地说:“跟得上!跟得上!”
刘正雄和小六把他夹在中间,走出门外。
胡长生知道已经搞定,急忙接过刘正雄手里的皮箱。
3个人挟裹着邓德,向大门外走去。
邓德走得非常快,刘正雄3人还得小跑。
有老侍卫笑问:“侍从官!什么事这么急?”
小六用山东话说:“别笑!俺们请邓德去哈个酒。”
刘正雄附和道:“对!大帅不去,让侍从官过去。”
说话间,已经越过问话的老侍卫。
4人走出杨府,上车直奔渭河桥。
重庆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递给青木莲花一杯茶,笑盈盈地说:“小姐!经过今晚的作战研讨会,我觉得楚公就是影机关长。”
青木莲花接过茶杯,冷笑道:“曾老头!你这么说为时尚早,必须等他完成大本营的任务,方能证明。”
曾云摇头道:“杨大拿何许人也,这任务完不成。”
青木莲花冷笑道:“完不成?只能说他能力不行。”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曾云急忙上前抄录,译出电文,苦笑道:
“小姐!大本营问我们,什么时候刺杀支那头头。”
青木莲花接过电文,若有所思地说:
“曾老头!最近支那头头有没有视察活动?”
曾云点头道:“有!明天就去璧山兵工厂,看帝国的那架新式飞机。”
青木莲花疑惑道:“帝国那架新式飞机还没有被摧毁?”
曾云摇头道:“没有!支那人把那架飞机藏得太深了。”
青木莲花握拳道:“好!明天本小姐就连支那头头和飞机一起炸了。”
曾云忙不迭地说:“小姐!还是我来吧,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青木莲花摇头道:“不!你不能死,你一定要等到帝国全面占领支那的那一天,带着青木门门主勾玉,助我魂回故里。”
言毕,她从脖子取下勾玉,放到他手中。
曾云双手捧着勾玉,声音颤抖地说:
“魂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