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跟在后尾的牛四、瞟了眼,明显这些个捕快火急火燎向客栈方向急驶。
“卧槽……韩大山。”他暗自喃喃……有惊无险、不等他松懈,马蹄声整齐响亮……
哒哒哒~
又过一队官军,看上去、其中几人颇为眼熟……
牛四眉心一跳,正是王八军比较熟悉的身影,韩大山对了、不仅牛二被招抚,连同王八军也被感化洗脑……
像这样人员配置、不出意料显然有打散重组可能,他拉低帽檐、只一个照面哗哗哗过去大约百十来人,个别军官腰间装配散喷和王八手雷。
如此看来倒像东拼西凑、各式武器腰刀居多,火铳鸟铳基本达到人手必备、唯一缺少曾时的自信和担当。
……
两队人马分前后而去、直奔落脚客栈,他就知道面相早晚败露,各个城区张贴一人高通缉公告、韩大山认出自己并报官,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好在牛四留有后手,与黑菊下船时交代一些细节,其一关键在于黑菊值不值得信任?
其二,黑菊恐遭暴露、能否活命还两。
他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依然前往一处位于宝山所,以南偏远的出海口。
那里曾经是他常常遛狗打卡之地,附近鱼村成片、水路多渠,远离宝山所核心区域……
……
他这头下得官道、人流逐渐稀少,时而传来渔夫高歌和蛙鸣,半人高草荡被一条弯曲的石路一分为二……
这里一切如常、一切未变,变的只有此起彼落的内心……
既然是老路又何须留意脚下。
鱼村内坐落一间凉茶铺子,门前两口桌椅、却不像往常那样围满了八卦的人群,当他踏入茶凉铺子时,几分凄凉伴晚风、悠见英雄落了幕。
……
……
人还是那个褶皱老妇,果茶还是那个寡味,夜深人空……
老妇见他迟迟未走、抹了茶杯,换一盘清蒸海鲈鱼、两叠粗糠和鲜虾汤,几粒葱花上下起伏、像故意遮掩碗边的裂口、更像饱经风霜的自己,来时路、不曾忘记……
……
“二哈?没跟着来吗……?”老妇拉下卷帘、闭了门……
此话一出、老妇才意识到不对,唉声叹气“老喽、糊涂喽,莫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