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在一旁与“三斤”攀谈的刀疤脸号施令道,“找些东西把这几人给捆上,一起带回营里!”
“是!”刀疤脸的手下应和道。如此便能立功,自是人人嘴角上扬。
赶尸队一行人却是苦着脸,头领心中忐忑地问向一旁的士兵:“兵老爷,我们去了军营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其中一个士兵啐了一口唾沫,“当然是吃枪子了!”
此言一出,赶尸队人人自危,不少人又开始跪地求饶。
“你干什么!把东西放下!”呵斥声传来,原本已转身离去的沈错几人停住了脚步。
“啊!”之后是一人的惨呼声。
沈错回头,见一位士兵仰天躺在地上,口中涌出血来。离他一丈处,一人戴着青黑色面具,正矮着身手舞足蹈!
这面具额头附有尖角,怒目圆睁,鼻孔外翻,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獠牙,面部绘有雷云纹饰,令人望而却步!
“能将人推出一丈开外,这队伍中竟藏有高手?”沈错吃惊不小。
犹疑之际,又有一人戴上了面具。这张面具呈绛红色,头颅硕大而颌骨尖细,赤瞳竖目,鼻梁断裂,獠牙交错,额头刻有漩涡纹路,令人见之胆寒!
“咦?夜叉!罗刹!”白郁语气讶异,“傩巫请神!”
“那是什么?”玉蟾子蹙眉问。
“是一种极为古老的巫术。以面具请神鬼上身!但是具体如何施展,白某也无从得知。”白郁似也不太能解释得明白。
“你别过来!”不远处的士兵被吓得慌了手脚。
“罗刹”与“夜叉”不同,他并不舞蹈,而是重踏向前,咄咄逼人。
慌了神的士兵警告无果,开枪了!
谁知那“罗刹”不为所动,任凭子弹打在身上,迸出汩汩鲜血,仍旧不闪不避,似是全然不知疼痛一般。他拎起了那士兵,重重掼在了地上!
枪声不断。“夜叉”左躲右闪,灵巧避开,“罗刹”稳若磐石,气势摄人。
士兵由害怕变为慌乱。
事情变得如此诡异,刀疤脸不得不向沈错求助:“道长,这该怎么办?求你救救弟兄们吧。”
沈错见赶尸队的剩余人蠢蠢欲动,说道:“你先顾好他们,别让其余人再戴上面具,那两位我帮你救下来。”
“好好,听你的。”刀疤脸点头如捣蒜,命其余士兵放下长枪,押着赶尸队撤到了一旁。
“你可有解决之策?”沈错问向白郁。
“请神容易送神难。”白郁摇摇头,“要么等时间一长,那两人体力不支。要么就把他们的面具取下来。”
“那你不是知道嘛,打什么机锋!”沈错翻了个白眼。“你们守在这里,我去会会那‘罗刹’与‘夜叉’!”言罢,纵身掠了过去,将其中一人自“罗刹”的脚下拖拽到了一旁。
“夜叉”见场中多出了一位身手矫健之人,对另一名身受重伤的士兵失去了兴趣,同“罗刹”一起,围攻起了沈错。
“来得好!”沈错将他们引向一旁,便于士兵救助伤员。纠缠一阵,见伤员均已脱离险便不再留手,脚下挪转,一把抓向“夜叉”的面具。
谁知,这精妙的一招竟被躲避开了!招式落空,劲力用老,“罗刹”趁机扑了上来,如方才对付那士兵,拿向沈错肩头。
沈错不慌不忙,右手拨开“罗刹”攻势,右脚抢前一步,左手印在其心口,左脚力,劲道由脚传至掌中,一击将其推开。
“罗刹”倒退几步,屹立不倒,“夜叉”却已绕到背后,抬手抓向了沈错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