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诺此时尴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两室一厅了。自己前脚刚收了人家的银子后脚老主顾就打上门来救他了。
他虽然和这姐弟俩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可从人情法理上来讲自己的所做所为确实不太地道。
“没。没事。”方诺誓自穿越后他还从来没有难堪过,世人都说他是小人没有下限。可真要遇到自己理亏时他还是会感到羞愧的。比如现在他就感觉他手中的两百两银票特别烫手。
“该死。这姐弟俩也是个奇葩。这呈秉年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啊。但凡他不讲理一点,霸道强横一点我也不至于落得这么被动啊?说好的为富不仁呢?说好的欺压弱小呢?结果你跟我玩一出杯酒释兵权?你这还让我怎么下台啊?”方诺心中一阵苦涩。对于呈秉年的所作所为他还真干不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而呈秉年却老神在在的望着两人。尤其是看到方诺手中的那两张银票时,他的嘴角也不由微微翘起。
此时的呈秉峥也觉了方诺手中的银票,她目光一凛一把夺过银票问道:“这是什么?”
方诺咽了咽喉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东家,有什么事能回去再说吗?”
呈秉峥死死的盯着方诺又看了呈秉年一眼,见呈秉年不但一言不还用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看着她俩。她心中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呵呵。两百两。呵呵。两百两。想不到区区两百两就把你收买了。你这人还真贱啊。”说罢她就把银票往地上一摔眼神中充满了失望,话语间再也不复之前的尊敬。
“大姐你这就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两百两可不少了。寻常人家要多少年月才能攒到两百两银子?他一个外乡人初来涌浪城就能有一笔这样的收入难道还不值得庆幸吗?怎么?莫非大姐以为小弟是那种浑人?动不动就要对人喊打喊杀的?”呈秉年用一副胜利者的口吻说道。
不管方诺现在还收不收这银子他都已经在呈秉峥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司会对任何一个商家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一旦信任缺失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人的合作也走到尽头了。这种效果在他看来比直接赶走方诺还要来的有效和直接。
方诺阴沟里翻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唯独这次翻船让他有点无地自容。他的自大和对呈秉年的误判直接导致了他现在骑虎难下的局面。
“贱人。老娘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你是个大才。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不过也好,能用两百两就看清你这贱人的真面目倒也算是给老娘提前避祸了。说到底我这个做大姐的还要谢谢小弟你啊。”呈秉峥输人不输阵,立刻顺着呈秉年的话语顶了回去。
呈秉年身为胜利者自然不会计较这些,而是笑脸满盈的回道:“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大姐这般客气就有点见外了。”
方诺感觉有点头皮麻,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姐弟俩的关系,他都以为自己是被人演了。
“既然小弟如此看重这贱人那大姐也就不夺人所好了。也就小弟喜欢收些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在身边听用,大姐实在是佩服的紧啊。”呈秉峥切齿道。
呈秉年摆摆手道:“大姐过誉了。花点小钱就能办到的事何必劳心劳力呢?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大姐你给的不够多?”
“你。。。”呈秉峥也知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动,继续和对方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处于下风。
“哼。你好自为之吧。”她瞪了方诺一眼后便带着那些家丁护卫风一样的离开了。这出闹剧来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方诺傻傻的站在原地不能自已。
“拿了银子赶紧滚。明日之后我不想再在涌浪城看到你。”呈秉年见呈秉峥走后,对方诺自然也了好脸色。
方诺呆呆的看着地上那被揉成一团的两张银票,终究还是咬牙捡起并揣入囊中。离开了呈府的样子很是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