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可能在皇后生产时立马将宫人们“封口”。
谢桑宁认真道:“若余嬷嬷不认识,也可以从那些消失的证人们相交好的宫人打听下手,如今李氏已倒,他们出来作证也不用畏惧。”
裴如衍听明白了,知道她说的有理,但一想到她对越枭这么关心,忍不住有所疑问,“你对他的事这般上心?”
问出来的话,听起来酸溜溜的。
谢桑宁哪能听不出来,她的嘴角绽出一抹明媚笑容,眼睛也弯成月牙状,与他的正经样截然相反。
她抬手,指尖点了点裴如衍的左胸口,“你连皇叔的醋也吃啊?都差了辈,委实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裴如衍左手抓住她的指尖,但并未从胸口处挪开,“我的年岁可比你的皇叔还大。”
谢桑宁轻笑一声,很快恢复正色,“不同你开玩笑,他的遭遇我虽抱有同情,但我想帮他证明身份,其一是因为我相信他的为人故而不想他成为悲剧,其二,是因为我想恢复平和的生活,阿衍,越枭不能成为第二个谢玄,我爹与祖父也决不能因为‘谢玄’而生出隔阂。”
谢玄为何成为自私狠毒的人,有身边人教导的缘故,也有他自身被嫉妒憎恶和不平衡所吞噬的缘故。
越枭嘴上说不在乎晋元帝的态度,可真的能不在乎吗?
“倘若大晋多一位心怀大义的王爷,就能造福一方百姓。”
“但若位高权重者,是谢玄那样的人,就会祸害一方百姓。”
谢桑宁垂眸深思,“何况,越枭相比谢玄,要聪明得太多,既然他心向善,就不该因猜忌与隔阂将他往恶处推。”
“嗯,”裴如衍低头,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看来夫人已经打定了主意,那这件事就交给我。”
“交给你?”谢桑宁挑眉。
裴如衍忍住想将她眉毛压平的冲动,“你与越枭本就相识,即便陛下信赖你,你也该避避嫌。”
谢桑宁:“那你不也。。。。。。”
咳。
裴如衍知道她指什么,唇角上扬,“说来也怪,怎么你遇上的乞丐都不平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自夸,”谢桑宁瞥他一眼,“你若真找出了能证实越枭身份的人。。。。。。就交给爹爹吧。”
裴如衍眸中笑意渐浓,只因她与他想到了一块去,“确实由岳父出面合适,两者无利益关系,陛下又信任岳父。”
谢桑宁与他的想法,还是有些不同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做什么,得经过我爹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