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终于满意了,脸上露出笑容,还跑去给我们找来甘草树枝,看样子是要帮我们烤羊排。
饱餐一顿羊肉后,我们跟随那三位部落居民,回到了他们如今的部落。
刚到部落,意外现塔木尔也在。
这可正好,让他来处理君子楹的枪伤。
彼时,她的小腿和肩膀已然感染,散着难闻的臭味。好在塔木尔检查后表示,骨头并未受伤。
他帮君子楹取出子弹,又敷上了草药。
…………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君子楹的伤势好了大半,已能勉强行走,我们也打算踏上归程。
其实,我们本可以更早离开,但把头觉得在部落里躲躲风头也好,便留了下来。
中午时分,我们准备出。
向部落租借了几头骆驼,部落里的老者还为我们安排了一位向导,并告知到银川后给他两千块就行。
说实话,这价格着实便宜。
当我们走出部落,行至前方一处背风的沙丘时,一个蒙着面纱的人突然冲了出来,瞧身形似乎是位女子。
待她走近,撩开面纱,竟是扎西的老婆慧琴。
阿子见状,脸上立刻绽出笑容,笑呵呵地跳下骆驼,快步上前拉住慧琴的手,来到把头面前。
“把头,我想带她走!”
把头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
自回到部落,阿子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慧琴,两人如胶似漆地缠绵了半个月。
如此一来也好,阿子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不然,每天看着她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也跟着烦。
一周后,我们回到银川。
君子楹刚到便匆匆离去,紧接着,把头接了通电话也离开了。他嘱咐我们回杭州等消息,有事自会联系。
听他这话,我就明白,他又要消失一段时间了,对此我们早习以为常。
回杭州前,我特意去找苏倩,将之前答应苏克鲁的十万块交给她。
至此,这趟银川之行,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回到杭州没几天,我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好像有只虫子在一下下狠扎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