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荣老板倒是狡猾,没被九局逮到,而后君子楹在江湖上给他赏了追杀令。
听说,他吓得逃到国外去了。
回到杭州,新的一年已然来临,我们照旧聚在一起过年。
然而,这次把头缺席,大家心里都难免有些落寞。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上次黑水城的事儿,九局介入后,后续麻烦肯定不少。
把头整整一年没回来,大家都猜他是在处理那些棘手的难题。
过完年后,马玉良和阿子就彻底按捺不住了,一个劲地催我去找个点位,好下去掏一掏。
尤其是阿子,我和马玉良在寨子附近好歹掏了几个小墓,虽说赔得差点连裤衩子都不剩,但好歹解了点技痒。
可阿子和阿茜就不一样了!
他俩已经一年多没下过墓,此刻喊得一个比一个凶,非让我找个好点位。
我说上哪找啊?
杭州附近能被现的墓,早在民国时期就被那些老前辈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剩下的,要么是没有任何踪迹可寻的,要么就是已经被现并保护起来的,根本动不了。
像杭州的吴越国王陵,钱镠墓、钱元瓘墓等,都已经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而那些无迹可寻的墓,没有任何线索指引,就如同大海捞针,盲目去找,就是浪费时间。
其实杭州城下就藏着不少古墓,可放眼望去,尽是光秃秃的平地,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拿着洛阳铲去探测吧。
咱又不是考古队,能光明正大地开展勘探工作。
所以我再三跟阿子和马玉良说别急,实在没办法,改天去买个点位。
一提到买点位,他俩总算安静了下来。
说买点位,不过是哄他俩罢了。
现在哪有靠谱的点位可买,全是坑人的亏本买卖。有些家伙自己先挖了,再把坑回填,精心修饰一番,过上几年就转手卖给你,一般人根本瞧不出破绽。
可看见马玉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头不洗牙不刷,在我面前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嗑着瓜子。
实在受不了他,我转身回了里屋,拿起《欲女经》看了起来。
这本书我断断续续看了一半,之前还被把头没收了,他让我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后来我又偷偷拿了回来。
后面的奇技越练越觉得高阶,我现在就拿它打时间。
没事的时候也练练!
可始终找不到窍门,这些估计得靠天赋。
当我翻开下一章,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章没讲任何内容,只画了一幅地图,还有一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