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聂空吐出一字,几乎要令苏岱山气绝。
“纵使老夫想摆脱你的控制,也没必要编出这一段谎话来骗你吧,两家的恩怨在我血煞门几乎无人不知,不信你问林语堂!”
苏岱山强忍怒气,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聂空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林语堂,见她迟疑的点了点头。
“两家的恩怨,我确实听过不少,不过这血刀门奴隶的纹样,我没见过不好说,但是我见血刀门弟子身上的刺青跟这个不一样。”
她也无法确定苏岱山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不管怎么样,苏岱山阴险狡诈他的话不能信。”
林语堂信誓旦旦道,她对掌门的为人处世太了解了,平日里虽然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是实际上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逮住机会就会咬人一口,令人防不胜防。
相信他这个卑鄙小人,还不如相信狗会说话。
“你!林堂主老夫平日里对你虽然没有十分的照顾,也有几分知遇之恩吧,你怎么能如此诋毁老夫!”
苏岱山气的大叫起来,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小嘴。
“大师,你可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如今血刀门已经展成为大乾国内的大宗门,我太想报仇了。”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真情流露,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有泪花闪烁。
“好,贫僧相信你。”
聂空忽然微微一笑松开了苏岱山的束缚。
苏岱山顿时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能说服聂空。
“大师不能放!”
林语堂则是惊叫着阻止聂空的动作。
但是,聂空却出言安抚道:“放心吧,相信贫僧,苏掌门不会骗我门的,或许我们之间还能有一个愉快的合作。”
闻言,苏岱山也是哈哈一笑。
“大师说的对,我么都有共同的敌人,自然能做朋友。”
他活动自己僵硬的肩膀,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被聂空锁了半天的肩,老胳膊老腿都快被卸下来了。
不过脸上的笑容不减,“大师,不如我们再上山详谈?”
一旁的林语堂闻言,急的疯狂用眼神示意聂空拒绝,可惜聂空看也不看她一眼,任凭她示意的眼睛都抽抽了也没用。
面对邀请,聂空迟疑了片刻,竟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就依掌门所说,我们去山上详谈。”
气的林语堂拉住聂空的袖子开口道:“大师,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你莫不是昏了头?”
对此,聂空微微一笑,“施主放心,贫僧自由定论。施主是否要一同前往?”
想不到聂空竟然还邀请她同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林语堂猛地摇头,“我才不去,要送死你自己送去吧。”
说完,她转生就要走。
但是腿还没迈出一步整个人险先栽倒在地上,幸好聂空手疾眼快捞了她一把,这才没摔个狗啃泥。
不过聂空落手的位置却有些微妙,聂空身形高大,足足比林语堂高了一个头,情急之下并未注意这些细节。
这才一把搂在了林语堂的要害部位。
“你!还不放手!”
林语堂又羞又怒,敕令聂空赶紧松手,只不过自己脚下还未站稳,没等聂空松手,她自己反倒用力的抱了上去。
“施主你没事吧?”
聂空脸色平静,并未因为自己手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而有丝毫不安,不过是好心助人,反倒衬得林语堂自己矫情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