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己回了千万遍的家,结果竟然是别人的家一样。
几人七弯八拐,顶着阵阵阴风,不知道走了多远,终于来到了终点。
只见这洞穴的底下是一片巨大开阔盆地。
里面站满了正在训练的暗卫,至少有上千人,他们站在顶上往下俯视场面极为壮观。
聂空看着底下的盛景,沉静如水的目光中有粼粼波光闪烁。
“这就是你的底牌?”
“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培养的这批暗卫至少都是六品武师境界的高手,相当于一支军队了。”
苏岱山颇为自豪的说道。
聂空闻言却并未开口,而是盯着底下的人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九月二十八你在哪里?”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苏岱山一愣,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嘿嘿,那段时间闲来无事,只好日日勾栏听曲,自然是在距离这里最近的百花楼。”
“真的?”
聂空闻言,目光闪烁,似是有几分不信。
“自然是真的,我包了百花楼的花魁小黄莺一个月的场,你不信去白花楼问问。”
苏岱山信誓旦旦道。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问道:“莫不是大师是和尚,老夫跟你合作也要当和尚吧?”
“自然不会。”
聂空轻轻开口,朝地下看去。
“我们先下去看看吧。”
说罢,他自洞穴顶上一跃而下,如同一只灵巧的白鸽,几个纵身便到了谷底。
果然他看到眼前这训练的侍卫面孔都是大乾百姓,并无什么异族面孔。
他记得刺杀案件的卷宗上记载,前去刺杀的都是一些异族面孔,显然那些人都是从关外走私过来的。
而这血煞门虽然也是私下里训练的暗卫,但显然不是同一批。
他目光落在那群暗卫的身上,只见他们的左肩上也有一个刺青,不过是一柄九环大刀的纹案,确实与卷宗上记载的图案不同。
他们与刺杀案无关。
聂空心中很快就有了这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