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点点头,不卑不亢,“没错,正是在下。”
老头儿没说话,旁边儿那个男的却冷笑起来,“哟,行啊!自己一个人来的?身边什么人都没带?”
林振南淡淡一笑,“没有,自己来的!我想,文三爷找我来这种地方,肯定是来找我谈的,又不是来打架的,带那么多人干什么?再说了,这种事儿,我也不想跟别人说不是!”
文三爷点了点头,“不错,小伙子,有点儿东西,请坐吧!”
他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林振南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下了。
文三爷略微直了直身子,问他,“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事儿来的么?”
林振南点点头,“我猜,应该是为了那个文泰来。”
文三爷嘴角儿一歪,“没错。文泰来,是我的兄弟,听说,他死在了你的手上,有这事儿吧?”
林振南一撇嘴,“没有。”
文三爷一皱眉,“没有?脑袋都被你割下来了,还说没有?”
林振南淡淡一笑,看起来,毫不在意,“我说,三爷,您这是听谁说的?别听外面的人乱说!那个五毒手,厉害得很,那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我小小年纪,何德何能啊?我就这么说吧,凭我的本事,您认为我能干得了这事儿?”
文三爷一下被说的不会了,他像是,完全没想到林振南会死不承认似的。
旁边儿的女人一边儿玩着手机一边儿嚼着口香糖,见状扑哧一笑,“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男子汉?”
林振南却扑哧一笑,“我说没干就是没干,非要把这罪名扣在我头上,我也没办法!你们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要是有证据能证明这事儿是我干的,我就认!要是没有,那也不能硬说是我不是?”
一边儿的三白眼忍不住了,冷笑着说,“你现在抵赖,没用!有人看见你了!”
林振南不急不缓地转头看看他,“谁啊?让他出来,说说,看看他是怎么看见的。”
那三白眼扭头看看文三爷,文三爷一撇嘴,“有人看见你,拿着文泰来的脑袋,回了家,有这事儿么?”
林振南懒洋洋地往旁边儿一靠,“瞎说,这话谁说的?”
文三爷用手一指他,“你别管谁说的,我就问你,有这事儿没有?”
林振南嘴角儿一歪,“没有。”
“诶?”
文三爷这下彻底不会了,皱眉看着林振南,上下打量。
林振南靠在椅子上,抖着腿,笑吟吟地说,“您是让人骗了吧?无凭无据的,谁在这儿胡说八道?”
文三爷沉默半晌,“你抵赖,没用的!”
“我还是那句话。”
林振南抱着肩膀,微微地抿着嘴,“谁说的,叫他过来,有本事当庭对质,要是他能证明有这事儿,我就认!”
文三爷显然有些为难,不说话。
旁边儿的三白眼见状又说,“你怕了!你怕了,敢做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