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一声抱歉,打断了吴达通。
被蒙住眼睛的吴达通,如遭雷击。
“你…你…”
吴达通吞咽了一口口水“是…是赵举人吗。”
蒙在眼睛上的粗布被轻轻解下,吴达通用尽全身力气瞪大眼睛,当他看清楚面前站着的的确是赵勋时,脸上却流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是我害了你,是我…瞧了姜敬祖,赵举人,吴某…无颜…”
赵勋满面尴尬之色,只能面色红地为吴达通解开绳子。
吴达通还是那副满面愧疚的模样。
“这一次,怕是赵举人被诓骗了。”
吴达通自顾自的道“知晓你自以为许诺重金可将我救出去,可这群盗寇非是寻常热,既你未被蒙眼,自能看出皆是军伍出身,善战精锐,能叫你瞧见了,自不会留你性命,待你命人送来钱财,他们便会杀人灭…”
“额,那个什么。”
赵勋解开了最后一道绳扣,干笑道“都是我赵家的人。”
“你赵家的…”
吴达通愣住了,满面呆滞“你刚刚什么?”
“都是我赵家的人,额,自己人。”
吴达通木然的看向营帐外,只见所有人都心翼翼的往里面张望着,见到他望去,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外面。
就在此时,那被称之为“大当家”的壮汉,突然一脚将一个山匪踹了进来。
“少主,与卑下无关,是这家伙打的您的朋友,冤有头债有主,与我等真的无关。”
被踹进了山匪都快吓尿了,跪在地上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看着赵勋,都快哭出来了。
“少主,卑下真的不知是您的友人,卑下誓,卑下也是…也是…”
“赵勋!”
吴达通突然怒吼一声,挥拳就抡在了赵勋的脸上。
帐外之人无不大怒,刚要冲进来,纹丝不动的赵勋冲着他们摇了摇头。
吴达通多日滴米未进,又是读书人出身,身子虚弱,这一圈虽是含怒而击,却没半点力量,自己反倒是摇摇欲坠。
赵勋一把扶住吴达通,满面苦笑“半日前,我也不知道南地群山数十处寨子都是我家的。”
吴达通瞪大了眼睛“不止黑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