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以回答的,我想这句话你早晚要问,我也应该告诉你。我还没有结婚,未来可能也不打算结婚,但是并不是单身。”
“所以你就这样无名无份的跟着宁伟?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找宁伟谈谈,他不应该这样对你。”
秦岭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应不应该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事情。何况这一切都是我们商量好的,以后也许某一天我喜欢上别人,也可以直接离开。”
“这么说,我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对吗?”
秦岭点点头,说道:“是。”
“我能知道为什么嘛?当初你在白店村不答应我,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没有信心,但是现在我们都在京城,为什么不可以……”
秦岭打断了钟跃民的话,说道:“跃民,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承认当初在陕北的时候我们相处的很愉快,不过也仅限于彼此有一些好感,但这并不是爱情。你之所以对我念念不忘,也不过是一种执念罢了。”
“你想过没有,这么多年能够生多少事情,我们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彼此,你也只是喜欢当年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
钟跃民说道:“这个问题我想过,也有心理准备,甚至无数次想过,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你丈夫扎着白毛巾,披着羊皮袄。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跟宁伟走在一起,你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秦岭笑着说道:“所以,在你的眼里,我离开了你,就只能找一个陕北的农民,一辈子都没办法走出农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秦岭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其实如果不是遇到宁伟,等到我父母帮我走出农村,也许我早就结婚生子,但是偏偏宁伟出现了。我甚至现在都还记得,当初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是宁伟第一时间出现。当时他只是个毛头小子,却神兵天降一样救了我,后来更是帮我很多。”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出现的晚了一些。”
“也不能这样说,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宁伟的出现就仿佛人生中出现的一缕光,照亮了我的前路,让我不再迷茫。”
钟跃民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现在就这样一直在宁伟的餐厅里?这是你喜欢的吗?我记得你很喜欢唱歌,后来去歌舞团,为什么不继续从事歌唱事业呢?’
秦岭说道:“我现在也没有放弃,甚至为了我的爱好,我们餐厅特意准备了一个舞台,就是让我想的时候,可以上去一展歌喉。”
钟跃民没想到赵舒城为秦岭做了那么多,这是自己做不到的,甚至现在自己想要帮助秦岭,都不知道从哪儿着手。
就在赵舒城筹备婚礼的时候,钟跃民也遇到了事情。
他的一个大院长大的老兄弟刘大庆找到他,说是自己准备注册个公司,可是手头的本钱不够,希望跟钟跃民借钱作为注册资金。
钟跃民听到后本能的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想好了做什么?多少钱?”
“一百万最好,不行的话五十万也行,我保证一个月还。”
钟跃民说道:“钱倒不是特别多,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不过一定要有信誉,到时候还不回来,咱们的麻烦就大了。”
“你放心,你还不相信我吗?”
钟跃民其实不太相信,但是钟跃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很讲义气,所以冒着风险让何眉给对方拿了五十万的支票。
可惜钟跃民千算万算没算到,刘大庆拿着这笔钱不是去做什么正经生意,注册公司,反而是准备用这笔钱去倒腾外汇赚一笔快钱。
然而让刘大庆没想到的是,对方本质上就是个骗子,说什么倒腾外汇赚钱,也只不过是对方的吹嘘而已。所以拿到支票后,直接把钱取出来,顿时消失不见了。
刘大庆知道对方消失后顿时也慌了神,可是自己也拿不出钱来还给钟跃民,干脆也拎着包直接跑路了。
钟跃民还不知道刘大庆那边出现问题了,恰好公司这边正在面临一个外国电气公司生意场上的竞争,所以根本没有心思管借出去的那笔钱的事情。
等钟跃民终于跟欧文摊牌,并且拆穿了他的把戏,赢了这次生意之战后,跟黎援朝分享胜利喜悦的时候,却没想到黎援朝给了他当头一棒。
“跃民,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告诉你,天还真的可能塌下来。你告诉我,贸易部账面上的五十万资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