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年纪已经四十几岁,可也显得年轻,肌肤吹弹可破,不见任何皱纹。
她低声轻笑,看杨宜染的眼神如同在看蝼蚁那般。
“夏秋禾在哪?”
她语气冰冷,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你在狗叫什么?我听不懂狗话。”
杨宜染嘲讽回道。
云以柔听到她这句话,也不露出生气神色,而是当着杨宜染的面,蹲下身子,扭断了鹿陶的头颅,单手举起给她看。
“如果你不想你的朋友和她一样的下场,最好就告诉我。”
云以柔话语中尽是威胁之意。
杨宜染不忍直视着。
“你就算不说,也没事,反正到最后你们都会沦为献祭的牺牲品。
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我才能和允意永远的在一起,再也不会被拆散。”
“你们真恶心。”
杨宜染骂道。
“恶心?你是说我们的爱情恶心?!
那你们呢?!
明明都是同性恋,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在一起!
而我们就要被拆散那么多年!
凭什么?!
这些年我们只能偷摸着在一起,我们如此地努力,你却说我们的爱情恶心?!
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就你们纯洁高贵吗?!”
原本表情冷漠的云以柔听到杨宜染的那句话,情绪变得激动异常。
“……女孩子的爱情是纯粹美好的,而不是像你们这样,扭曲到极致,还要害死无辜之人。
你们这样做,和当初拆散你们的人有什么区别?”
杨宜染心平气和说着。
“那又如何?你们本就不应该拥有如此幸福的生活,我们承受过的,也应该让你们也承受一遍。
就算没有我们插手,你们也走不到最后,最终也会败于世俗。”
“至少我们不会像你们这样。”
云以柔眼眸暗了暗,摸向右边手腕上的百合金铃铛手链,想着什么。
她转过身朝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中年男人说道,“师兄,天台画阵。”
卓羽卿听到自家师妹的话,原本冷漠的神情多了一丝温柔。
他这个师妹命苦。
出生不到一个月,就因为亲生母亲打骂了偷东西的保姆,就让保姆怀恨在心带走扔给了人贩子。
师父想找几个有缘的孩子当徒弟,进了人贩子窝,刚买走师妹,就被师妹的亲生父母找上门,给送进警察局。
所幸师父帮过不少有钱人,没几天放了出来。
半个月后,他再去人贩子窝,又遇到了被坏人扔给人贩子的师妹。
他把师妹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