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几次撞击后,后边的那辆车显然有些撑不住了。
于是对方紧踩油门,打了方向,从她车子旁边擦过去。
路窄,两边有围栏,那车子有一侧擦着围栏,滋滋的冒着火星,另一侧挤着阮时笙的车,将她的车身也挤贴到围栏上,同样火光乍现。
两辆车的性能都不错,没出大问题,对方给足了火力,直接开过去。
到了前面,车子一横,拦住了阮时笙的去路。
阮时笙学着他的模样,没刹车,甚至还踩了油门,直接拦腰撞过去。
应该是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对方猛打方向盘,可到底是没躲过,车门直接被撞变形,车身也跟着一耸,撞向了围栏。
这么一弄,路被堵住,阮时笙的车子也不得不停下。
车子熄了火,她拿过手机,给阮城打过去,想跟他说这边出了点事儿,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
结果电话过去一直没人接,大概率他确实是在忙。
她抬眼看出去,前后都有车子,车上的人都下来了。
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前面那辆车的人受了点伤,车玻璃全碎,头上有血流下来。
他一边蹭着,一边朝她的车子过来。
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后车上的人没受伤,气势汹汹。
这俩人她认得,今天在店门外驻足的男人。
她没下车,她是有点伸手,但在两个男人面前肯定不够看。
她将车门上锁,但也知道用处不大,因为在碰撞中,车玻璃已经碎了,车门只能挡住他们一会儿。
前面车子里的男人先过来,用袖子将流下来的血抹掉,看着她,“阮老板,又见面了。”
“你认得我?”阮时笙说,“所以这不是意外。”
她原以为是碰到了路怒选手,整了半天是有预谋的。
她转身面对着车窗,手机被她放在身后,凭着本能拨了号码出去。
她问,“是谁让你们来的?”
那男人应该是被交代过了,“别套我话,别以为你那点小聪明在这个时候能有用。”
他尝试着开了下车门,意料之中的没打开,就笑了,“你以为这能防得住我们?”
他这个时候还整绅士那一出,“你是自己下来还是等我把你拽下来?”
车玻璃碎了,他伸手就能抓住阮时笙。
阮时笙不说话,就只看着他。
后车的男人过来,显然没什么耐心,“废什么话,直接拽下来,赶紧走,免得有麻烦。”
前面那人一听觉得也是,直接伸手进来,想要抓阮时笙。
阮时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的向下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