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打石膏的胳膊也伤了,伸进车窗想抓阮时笙的时候,被她借着车窗当杠杆,用力一掰,没骨折,可骨裂也是遭罪的。
所以这一巴掌打的轻飘飘,没用上太多的力气。
阮时笙侧了头,舌尖顶着侧腮,好一会儿才坐直身子,“怎么只有你们俩,雇你们绑架我的人呢。”
男人抬手还想抽她,但可能刚刚那一巴掌也让他有点痛,所以最后还是将手放下来。
他没回答阮时笙的话,转身回到竹床上坐着。
阮时笙四处打量,这似乎是个铁皮房,市区没有,郊区也没有,倒是远郊的工地上有这种临时组建的房子。
她扭了扭身子,也不知被绑了多久,手脚都发麻了。
她说,“渴了。”
那两个人在她手上吃了闷亏,此时不想搭理她。
她就继续说,“雇你们的人应该没让你们虐待我,我如果出了事儿,你们跟他也没办法交代。”
纯粹是她瞎猜的,这俩人都挂了彩,却也只是把她绑在这儿没下狠手,很显然是有顾虑。
给身上擦精油的男人涂抹完拿起衣服穿上,过来到她旁边,抬脚踢了下她的腿,又抬高一点,踢她绑在椅子后的手。
说实话,没什么感觉,要么是绑的太久手脚麻的失去知觉,要么就是迷药的效果还没散。
也是她没什么反应,对方放心了下来,给她松了手上的绳子。
不远处有个快散架的木桌,上面放了几瓶矿泉水,他拿了一瓶没开封的扔给阮时笙,“你给我等着。”
那意思阮时笙明白,等幕后的人过来收拾完她,他也不会放过她。
阮时笙扭了半天也没打开瓶盖,惹的那俩男人呵呵笑。
她不在意,抱着瓶子缓了好一会儿,再次扭动,这次开了。
她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感觉身体有了些许力气。
她又说,“饿了。”
这回俩男人没管她,其中一个到外边去抽烟,一个在屋子里守着她。
不远处的门一开一关,阮时笙看清了,周围黑乎乎,但是远处有灯火。
这应该就是某个已经停工的工地。
没有出城,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手脚得到了放松,她慢慢的活动,然后撑着椅子想站起身。
结果人没站稳,就一下子摔倒在地。
靠坐在竹床上的男人又是一声笑,“别浪费力气,你就是恢复了体力也跑不出去。”
阮时笙爬起,重新坐在椅子上,顺着不大的窗户看向外面。
应该是后半夜了,外面有呼呼的风声。
按道理来说,孟缙北和阮城应该发现她不见了,大概率是在找她。
她不太害怕,感觉被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么等了没一会,抽完烟的人进来了,手里捏着电话,应该是刚通话结束。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站起来,“打电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