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笙撇了下嘴,这才看向院子里空着的一块,墙角的位置,挺大一片。
虽说空着,但那地方用矮木栏围了起来,弄了个花坛的样式,里面也有土,只是什么都没种。
她前几天没在家,回来后又一门心思在画廊上,都没怎么注意院子里的变化。
她说,“我都没注意那里,之前好像是摆了大的绿植,应该是被你二表哥给挪开了。”
薛晚宜说,“看这样是要种点东西。”
是吧,应该是吧。
阮时笙没有很在意,转身回到床上。
拿出手机,那些朋友说晚点过来看她,大家都在托关系想要为难徐家,家里的生意他们做不了主,但是徐家那些子孙有自谋出路的,想为难他们还是轻而易举。
不得不说,亲情方面阮时笙得到的很少,但友情方面,这些在别人眼里上不得台面的纨绔,给了她很多很多。
阮家的人没一会儿也走了,阮时笙没下去送,她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是江婉的。
江婉很护着她,“笙笙应该是休息了,这次遭了不少罪,就不折腾她下楼了,你们慢走。”
薛晚宜偷偷摸摸到窗口去看,“走了走了,可算是安静了。”
他们走了,江婉就上楼来。
很显然应付那些人她也挺烦,她坐到薛晚宜旁边,“你跟你妹妹关系不好啊?”
她问的是阮时笙。
阮时笙说是,“自小关系就不好。”
江婉说,“我还想着她能上来陪你聊聊天,结果就陪着她那个表姐,她俩倒是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阮时笙笑了,“她俩胜似亲姐妹。”
江婉又提了周可柠,问她和宋砚舟什么时候结婚,外界都说两家好事将近,却一直等不到后续。
阮时笙也不清楚,确实是,连婚期都算好日子了,后边却一直没消息。
聊了没一会儿,阮时笙又有点迷糊犯困,应该是药效的作用。
江婉带着薛晚宜下楼,让她好好休息,有事叫她们俩。
走前她们还把窗帘帮忙拉上。
屋子里陷入黑暗,阮时笙躺下没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时间长,也睡得很舒服,一觉睡醒,她翻了个身,才发现床边坐了个人。
窗帘没有拉开,屋子里还是暗着的,那人就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直看着她。
阮时笙蹭了蹭枕头,“你回来了?”
孟缙北嗯一声,而后突然俯下身,嘴唇贴了贴她额头,“睡了很久,是不舒服吗?”
阮时笙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对他这样的动作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打着哈欠说,“没有不舒服,睡得很香。”
孟缙北又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温柔的不像话,“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