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守在他身边,等待着可能一生都不会有答案的、令人心灰意冷的结果。
她听闻,清阙仙子偏爱霜雪,他便费心布下阵法,日日宿在吹雪阁中,碎琼乱玉簌簌飘落,落满了肩头,也覆住了他的心。
她听闻,清阙仙子耳边簪过木槿,于是扶摇山四季花影摇曳,三千石阶浸透幽香,木槿开满了山道。
她听闻,清阙仙子最喜欢檐下风铃,他便造了数百枚玉铃,昼夜长悬,每遇风起,泠泠清音便荡满云山。
……
“呼——”无念吐出口气。
“公子,那铃音……”
“不是她。”
……
香炉里的檀香一寸寸燃短,宫外的鸟雀的啾鸣宛转悠长,丹炉的火只余火星闪灭。
重清垂眸,手掌缓缓抬起,一缕微火在掌心燃起,但他迟迟没有下手。
人已然死去,他分明知晓,可……
他望向丹炉,神色恍惚。
什么时候……
混淆了呢?
是五年间的日夜相伴,他因愧疚而尝试弥补?还是她真有三分似她,那般朝气灵动,娇憨烂漫?
“彭——”
门飞出,砸在重清身侧。
重清一顿,转身回眸:“你来了……”
“天魔。”
话音刚落,庞大血红的魔手就袭向他,重清抬手,空中凝结出一朵玉莲,层层花开,与魔手轰在一起。
他扬起右手,灵光如链,飞腾着锁向凌云诺。
凌云诺闪身避开,背后一阵狂风,他闪躲不及,背部如被刀片刮过一般血肉模糊。
“天魔,你怎么这般虚弱?”
凌云诺咬牙,“废话少说!”
他又是冲向丹鼎,重清道,“你是来夺这灵宝的吗?”
“可惜,你夺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