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时兆川还想帮时澈说话,姜晚生气连带他也波及。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姜晚也不会听。
“漫漫真是瞎了眼!”
姜晚甩开时兆川的手,又重新走到余甜的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我就说你不安好心,抢别人老公,你还有没有一点师德?”
余甜被她拽得生疼,硬生生逼出了眼泪,“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是两情相悦,况且,师德跟个人的私生活没什么冲突吧?”
姜晚被她的炸裂言论给气笑了,扬起手,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在余甜的脸上。
时澈开口制止,“住手!”
姜晚右手悬在半空中,双眼诧异盯着时澈,“你维护她?你想过漫漫吗?”
时澈轻轻叹口气,“你误会了姜晚。”
行动比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更具有信服力。
时澈轻飘飘的几个字,姜晚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相信这两人坐在一起吃饭是单纯聊天。
况且前两天余甜还得意洋洋登门拜访。
早知道当时自己就应该扇她这一巴掌。
时澈警告地给了时兆川一个眼神。
时兆川拉住姜晚安慰,“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你还是别插手了。”
姜晚也委屈,就连时兆川也站在时澈那边。
这不就相当于时兆川跟余甜时一伙的么?
姜晚鼻子一酸,想到乔漫,顿时红了眼眶,“什么叫他们两口子的事,漫漫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为她讨公道,难道还指望男人吗?”
姜晚坚信,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都不可靠。
只有她才是对漫漫最好的人。
“今天我就是要豁出去,要是有人让漫漫难过,就算对方是时澈,我也不怕!”
姜晚撒开时兆川的手,吸了吸鼻子。
乔漫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姜晚和时澈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