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几乎每堂油画课都会画一幅画,今天画的是在看书的吴夫人。魏川凛和保镖把未干透的画作抬到车后备箱。
他不懂画不懂艺术,但他这人偏心又护犊子,只要是出自自家宝贝之手,就是仙品。
上了车,他便把元瑾抱到自己腿上,鼻尖轻轻蹭着她,语气缠绵,“为什么不能画我?”
“等你工作的时候,我再画你。”
她小小的手掌托着他迷人的脸庞,轻轻吻住了他水润的软唇,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尖。
“你认真工作的样子,非常无敌帅气。”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柔软的小脸蛋,手掌抚摸着她的小腹。
“肚子疼不疼?马术课要不要请假?”
月经痛能有多痛?他没有概念。
可看着血从她身体里流出,还要流好几天,他就觉得可怕残酷。
“月经来了,就应该什么事儿都不干,好好歇息。”
她摇了摇头,神色松弛自然,看不出一点痛苦模样。
“没到那个程度,歇久了我会长霉的。”
她从小被当做牛马来养,性子闲不住。
“我上的课也不累,课前先去跟闪电玩一会儿,然后去多功能教室上理论课。”
他拧开装着生姜可乐的保温杯,递到她唇边。
“如果你累了、疼了或者不想上课,随时可以休息。”
“嗯,我喜欢上课的。”她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捏着他的耳垂,“你说话,我想睡一会儿。”
她喜欢听着他说话时胸膛的震颤声入睡,魏川凛了解她的小癖好,拿出手机给合作伙伴打电话谈工作。
到了马术中心,他舍不得叫醒她,安安静静地凝着她的睡颜,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什么,眼底的柔情溢满了全身。
她体内像是调了闹钟,睡够半小时就自然醒来,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我都迟到了,你怎么不叫我呀?”她不满地看着他。
“我跟凌教练说过了,不算迟到。”他抬手帮她整理凌乱的丝,“给你重新编个辫子,都乱了。”
他的手很巧。
能帮她扎各种好看的型。
也能做“爆·浆泡芙”,助她登上欲望的山巅。
“等会儿我下课了,你要像爸妈前几天一样,来接我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