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当地的人黑长得也小。
而长得小又没中原人聪明,这就意味着容易被征服。
大禹后人的一支,顺着云贵高原摸过去将这些小黑人给征服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种种关联与琐碎串到一起,这些女子显然是来自于红水以西的高原。
雒人已经与顺水而上的安罗人结盟,主意自然要打到西边高原的那些部族人身上。
之所以没被逼着说出实话,肯定是高原上的部族并非那么好欺负。
若是消息传过去,雒人将腹背受敌。
至于高原上的这些女子为何也不说实话,再简单不过。
连雒人都打不过大秦,更何况是她们高原人。
不过这份担心并没有错。
黄品在看出端倪后,便立刻对高原人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倒不是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而是眼下中南半岛的东部简直不要太缺人。
眼下脚踩着的这处寨子,往北是红河三角洲,往南处于狭长地段的开端。
可以说土地很肥沃,地理位置也不错。
就算这时候生产力再低下,人口生育率再不怎么高。
东西与南北同样直径一百多里的两千多平方公里内就这么点人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黄品推测雒人并不是因为向外扩张而留下的各处寨子。
而是因为被大秦两次的重创,适伐山那里的雒人折损太大。
将南部的族人集中到了红河三角洲那边去。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是推到两千里外的长山最南端,他除了埋几块自古以来的石头或是立几座碑,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这对于继承了华夏人对土地极为执着的黄品而言,这个结果实在是不大好接受。
想要有个能接受的结果,那就只能将主意打到高原上身上。
当听到宝鼎明显是飘了的疑惑,正在琢磨着怎么哄高原人安排些族人下来的黄品,立刻目光不善的看了过去,“没吃酒就开始说醉话了?
我给你画的舆图,你也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么大地界儿,比大秦小不上太多。
就算是把岭南所有的屯军调来,扔进去也砸不出多大的水花。”
顿了顿,黄品将目光挪到那些愈惊慌的那群女子身上,揶揄道:“你都把答案说出来了,却还不知道这些女子为何说谎。
蠢成这副样子,别说是今后要成为扬名大秦的名将。
短兵都尉的位置,我都要好好想想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坐。”
宝鼎先是被臊的脸色一红,随后仔细琢磨了一下黄品给的提示,猛得一拍脑门道:“属下确实犯蠢。
她们这是怕刚走了狼,又来了头更凶猛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