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品瞥了一眼后知后觉的宝鼎,再次把目光看向那些女子。
略微沉吟了一下,决定给宝鼎上点劲儿,故意满口歪理道:“一个个的或是嘴上或是心里都想要当名将,也都自认为有本事当名将。
可就是不看看你们当中现在有谁冒头出来了。
河西初时最是缺人,陇西侯看在我的颜面更不会挡了你们的路。
除了孟赤稍微上了些台面,被任为武威县尉,还有哪个能拿的出手。
你领着初始的重骑,都没被陇西侯给安排个军侯。
就不仔细琢磨琢磨是为什么?
更不想想我们能获取军功,难道全是靠着我们自己?”
转过头看了眼宝鼎,黄品扭回头略微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低沉道:“连孟西都没一个能追平的,真若是我需要用到腹心独自领兵的时候,你们谁能顶上去。”
黄品的目的是为了刺激刺激宝鼎,让宝鼎成长的更快一些。
不然也不会在宝鼎来了岭南以后立刻给安排成军职并不算太高,却极为重要的短兵都尉。
话说得虽然歪了些,可却并不算是斥责。
但这只是黄品自认为的。
这番话听在宝鼎的耳中却犹如心头挨了一记重锤。
一是他没想到黄品对他们的期望这么大。
其次是确实是辜负了黄品的期望。
现在想来,李信没给他在河西有所安排不说,走时放的还极为痛快。
这并不是因为他是黄品的腹心而不愿随意安排。
完全是他在统兵上根本没入了李信的眼。
孟赤与他同样是跟着黄品的,而且还是统领材官。
而材官与重骑,哪个重要不言而喻。
可结果人家孟赤就给李信任为河西六城之一的武威县尉。
亏他还一直沾沾自喜,丢了脸都不知道。
而且还不是光丢他的脸,连带着黄品的脸都给丢了。
这让宝鼎在黄品话音落下后,黝黑的脸膛先是臊的立刻一红,随后单膝猛得跪地,羞愧万分道:“属下负了公子苦心,恳请公子重罚!”
“重罚?罚你就能把我的苦心给弥补回来?
难道就不知道以后凡事多动动心思,别跟个木头一样?”
见宝鼎认真,黄品只能顺着话茬故意贬损两句。
将目光锁定在那个为的女子身上,黄品眼珠一转,竭力压住笑意,再次冷哼一声,抬手指向女子道:“你确实该罚。
为了让你长长记性,就罚你纳了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