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
说的过去。
后来朋友们也提到过他,说他那方面彻底废了。
也不知道是她当初一脚的功劳,还是后来孟缙北找去医院给废掉的。
他为此对自己心怀怨恨,找到时间蓄意报复,也挺正常。
阮时笙又问,“绑我的那两个人呢?”
“都送警局去了。”薛晚宜叹口气,“这事儿捅到了明面上,就不能任着我们来处理,只能都交上去。”
说完她想起来了,“我得给那帮家伙打个电话,他们说了,你醒了一定要马上联系他们。”
电话还没打,病房门就被推开。
转眼看去,不是熟人,但也认得。
许靖川。
薛晚宜一看到他就浑身不自在,“你、你、你怎么来了?”
许靖川说,“怎么还结巴了?”
他走到旁边看着阮时笙,“看样子是没事。”
他勾着嘴角,“能让他失控,你倒是挺厉害。”
阮时笙想起那些朋友说的,许靖川做的不是正经生意,“所以昨天的事是你帮的忙?”
“小意思。”许靖川说,“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强项。”
他又说,“那俩家伙以前犯过事儿,现在落了网,你也算以身入局,为惩恶扬善做贡献了。”
薛晚宜斜她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声音小,确定许靖川是听不到的,可他突然看过来,就让她一哆嗦,心虚的赶紧别开眼。
许靖川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收回视线,“他们还没回来。”
“快了吧。”阮时笙说,“你要是不忙,就在这等等。”
许靖川嗯一声,去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我还真就不忙。”
他翘着腿,视线再次落到薛晚宜身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薛晚宜哪里受得住,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她快步出了病房,到走廊后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可真是晦气。”
她走远了一些,把电话打了出去,通知了阮时笙那些朋友,也通知了孟缙北和阮城。
通话结束,她没回病房,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没多久,有人站到她身旁,“在这坐着,躲我?”
又说,“解我皮带那股劲哪去了?”
薛晚宜被吓一跳,抬眼就见许靖川立在她身边,他西装革履,是正经人的模样。
她快速收回视线,“我躲你干什么。”
许靖川没说话,抬眼看着走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