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分钟,有人出现在那里。
孟缙北和阮城。
许靖川迎过去,薛晚宜见状赶紧进了病房。
她还特意把房门关严,过来就低声嘟囔,“我二表哥回来了,跟姓许的在外边说话,希望那家伙聊完赶紧走,可别再进来了。”
阮时笙看着她,有点想笑,“事情都过去了,你怎么看见他还心虚?”
“哪有心虚?”薛晚宜坐下来,“我就是,我就是吧……”
她就是别扭。
如她希望班那样,许靖川跟孟缙北聊完就走了,没进来。
孟缙北和阮城又叫了医生,阮时笙的验血报告都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
她迷药吸的也不算多,那东西慢慢会排出体外。
医生说中午就可以办出院手续,回家后吃点流食,好好养两天就行了。
阮城坐在一旁,“徐年说只是想报复你,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那俩人确实是他找的。”
阮时笙点头,“上次赔礼道歉,他给我跪下了,想必那个时候就在计划着要报复回来。”
孟缙北接话,“徐家那边也打了电话过来,说这次的事他们很抱歉,不会动用关系给他做轻罪辩护,法律怎么判他们都受着。”
本就不是徐家出息的人才,不过是得了徐老爷子偏爱而已。
现在被放弃,对徐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损失。
之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回了家。
到家没一会儿,江婉也来了。
她刚得到消息,被吓得够呛,进屋就把阮时笙检查一番,“没事吧?”
阮时笙缩在沙发上,捧着杯温水,医生说多喝水,有助于新陈代谢,能将迷药都排出去。
她拍着身边的位置,“没事,坐下说。”
江婉叹口气,“你爸在公司那边,徐家的人找过去了,得先应酬,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阮时笙说没什么大事,不用折腾大家。
“这还不是什么大事?”江婉忍不住,“你差点儿出事,还有什么比这事情大?”
阮时笙看了她一会,低低的笑了。
她差点出事,阮家那些人连个屁都没有,装都不装。
江婉也想到了这一点,看一下院子里的阮城,“你家那些人呢?”
“忙吧。”阮时笙说,“他们一直都忙。”
江婉没当着她的面吐槽,但看表情也是挺不认同的。
再忙哪有人命重要。
阮城打完电话进来,“二叔二婶一会儿过来,徐家的人也找去他们了,他们说谈完就来。”
还多方面下手,姓徐的也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