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侯爷,不提王节度使的那一战,就是咱们在安阳山脉围歼的那些人,这就去了二十万贼兵,能剩下来的寥寥无几,可末将看到郡城城上的贼军,好似早就等着咱们一样。”
宣武将军凌元涛大大咧咧的,扯着嗓子就在那嚷嚷起来,众人的脸色也不太好,要是照着现在兵力来看,朝廷要是出兵少了,后果难料啊,
张瑾瑜摸了摸肚子,走了大半天的时间,腹中有些饥饿,再看日头,阴云密布,也不知太阳跑到何方,往西看去,尚有安湖支脉河流在此,算是有个扎营之地,
“想那么多做什么,你们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没看到的未必是假的,先安营扎寨,布下警戒军阵,剩下的人,到中央大寨商议军情,”
“是,侯爷。”
众将抱拳领命,脸上少许有了轻松的神色,
随即,
整个大军开始回转,在郡城西北位子安营扎寨,延绵数十里,声势震天,
郡城之南,
此刻,
定东将军宋雨田,已经率领五万兵马到了陈州地界,未敢歇息,即刻下令攻城,太平教守城的堂主,未曾想官兵竟然来的如此迅,仓促组织兵力阻挡,可惜城内兵力有限,处于劣势,
“报,宋将军,贼军死战不退,弟兄们死伤惨重,是否退军,”
前锋校尉满脸是血的回来禀告,虽然他们打了个时间差,攻击迅,但是攻城器械只有简陋的云梯,仰攻城墙损失太大,
“继续增兵攻城,另外,分兵其余城门,全力攻击,守城贼兵兵力不足,分散开来,定然守不住,”
宋雨田眼神凌厉,现在就是需要度快,不能给贼军丝毫的喘息机会,
“是,将军,”
前锋校尉抱拳离去,随即,城下大军立刻分兵,绕城去了其他三面城墙,架上云梯复又攻城,果然,贼兵顷刻间招架不住,只能退入城内,官军占了城头,打开城门,陈州城,失而复得,
“立刻禀告侯爷,陈州城已经顺利拿下。”
“是,将军,卑职这就去禀告,”
随着传令兵飞离去,宋雨田领兵入城,
而在东侧东出的官道上,京南将军顾平,已经补足五万兵马,疾驰在官道上,
“报,将军,天色昏暗,距离怀州还有一日路程,是否安营扎寨,卑职怕天要下雨,”
柴定已经带着斥候从前面回来,经过太平教还有白莲教的肆虐,京南几乎没有安稳的庄子了,官道两侧,尽是荒废的村庄和农田,杂草丛生,破败不堪,就算是收复失地,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恢复,
顾平骑着马,望着四下旷野,只有狂风的嘶吼声,沉声道;
“不行,此处不是善地,前面二十里处有个大庄子,可以驻扎在那边,庄子里少说也有水井,总归能补充一些,最主要的是离开官道,便于隐藏,等明日,派人去查看怀州城的情况,定要清楚白莲教那些贼人的部署,”
“是,将军,末将明白,另外秦将军问,万一贼军留守人马过多,又当如何?”
这些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怀州靠北,但并不是兵家必争之地,白莲教北上汝南,走的是钦州城,怀州不过是一道屏障,如今白莲教东进西河郡,还能有多少实力,尚未可知,
顾平抬头,遥望东侧,想着怀州城并不小,但作为郡城和汝南城中转之地,客栈商贸最多,城虽大,但并无多少城防,
“不管人数多寡,定要攻下此城,怀州城墙不高,纵深虽大,却并无城防,所以四面围攻,最快时间攻下此城方为上策,柴定,要知道,你我二人现在是戴罪之身,想要获得侯爷和晋王庇护,总要有个拿出手的由头,”
顾平悠悠一叹,这次南行,眼见着王节度使失了兵权回京城,就算以后再起复任用,那也是以后,现在就算想靠过去无济于事,只有获得侯爷和殿下肯,有些事才能一带而过,要不然,日后的出路一眼看到头了,
“是,将军,是末将多心了,”
柴定有些愣神,东出的时候,在大梁城补齐了兵马,这些人,都是从王节度使麾下残兵挑选的,加之将军麾下还有秦将军的人马,东拼西凑凑出来五万士卒,士气尚可,可堪一战,若是胜了,所有问题迎刃而解,若失败了,就怕翻旧账,
“别多想,走吧。”
挥舞马鞭,顾平带着亲兵,就顺着官道继续东行。
天越来越暗,